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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 枪林弹雨 天气依旧热得令人发指。一天到晚还是罩了件t恤中裤凉拖就四处打转转。 累得快趴下。午睡突然成了奢侈品,预谋许久还要碰上人品好的日子才能得逞。头晕晕眼花花的整日埋在书堆里。这本该有无限乐趣的事,无奈身子不争气,于是靠着should的心态做事情。 突然对香港同学充满了敬佩之情。活在这么个快节奏的地方,整日presen,tuto,assignment样样不少,还身兼partime经济力争独立。如此struggle还生龙活虎high得起,简直就是铁人n项。 忙,状态也烂到家。小猪见到我表情吓我一跳,“童,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默然,是谁吓了谁。全身发软,回来下决心要恶补一顿,一不小心却又out of control。 迷上corrinne may的歌,独立干净的女声,不骄不腻正正好扣动心里的那根弦。也听chopin的曲子,让自己安静下来。感叹这年头的好音乐啊,越来越少了。 msn上某贤惠的女人留言说我昨天做的鸡翅很好吃,要向我讨教手艺来着。大笑。觉得来香港之后突然变成居家女了,读书,玩,剩下的时间逛逛菜场烧烧菜。哈,穷人求学女在这小地方挣扎的无奈。于是一堆女人们每日准时聚于厨房打拼厨艺。 大半夜的不睡觉,上来随便涂几笔,以表怨念之情。 10月19日 身份 人们,在这个花花绿绿五颜六色斑驳万象的世界里,总不忘记挣扎着,标识自己。 昨晚阿希问我,来这里学到什么。 我先笑答曰文化上的细微差异,最后却回归到共性。 People are so different, but above all they are so alike.That's probably where an embracing and inclusive view of point to entertain the opposite, to tolerate the disparities, and to take on simplicity rather than pretentiousness, finds its way and sets in.始终这么认为。 坚持不被打扰,明白自己想要的,前行。 选择,不是为了追逐非主流。不是为了自我标榜。只是,understanding the individual uniqueness helps us to make the best option for ourselves, in this world where we all flounder to sail ourselves through. 依旧每日读报,铺天盖地的新闻,不景气的经济,政客之间的舌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深陷于考试的水深火热之中。 偶尔听听eng major发发毕业等于失业的牢骚,听东感慨命运多舛经济downturn前途暗淡postgra转行无门;也看见长江后浪推前浪,一群bio小朋友们满怀激情地投身于科研事业对未来抱有美好愿景;也和rui在每日的晚饭时间自嘲却同样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也听苏传来她申请exchange的好消息;希又要以他去清华的讯息给我惊喜。 每次与教授对话,总被他们的人格魅力折服,学术的顶峰上同时也站立着思想的巨人。看隔壁早出晚归的wendy,却觉得这个文静的女子在biochem中也得到了无比乐趣。UCL的owen同学读neuro不亦乐乎废寝忘食,却也政治历史文学样样精通,难得还肩负极强使命感。science geek的prototype再一次被打破。 不是不在意,不是懈怠。只是,突然明白,真的可以举重若轻。 把自己置身于新环境的好处就是可以跳出以往的思维惯式,更客观冷静的做出公正分析。No holding of the neurotic-like frazzle and heaviness.反正我的要求不高啊,饿不死,活得下去。哈哈 A little bit churned,but churning forward. 10月3日 through the maze 阴天,没有假期的十月。我不是在UL就是在去UL的路上。功课考试如风暴一般刮来,暗扑扑的天空下众人一副灰头土脸。 红男绿女,各样表情。 随性自由的,忐忑不安的。举旗不定的,笃志奋发的。独自安静一隅的,淹没在灯火阑珊处的。快乐的,忧伤的。固执己见的,兼容并包的。 在微笑中遇见,却无需烦扰说离别。 这里的一切,可以被浓墨重彩地铺绘,也可以波澜不惊地简单。 与不同的人相逢,聊我们想聊的话题。我,只是在努力呼吸这这自由的空气。 被星海点染的蓝色夜空下的杂话八卦,宿舍露台借notes的长谈,图书馆坐到一整天最后却不约而同地和那个男孩一起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大叫...都是奇妙的经历。 电影院戏终人散,我们并无多言。也许是各自都早已经习惯了挎上背包,拿一张地图独自面对这个世界。独自探寻它的一切,用一种悲喜莫辨的心情承载不同的人,时,事。 再于是,我又准时坐在了我应该出现的lecture hall,奋笔记下prof的notes,生怕遗漏,和同学八卦着此教授与彼教授的出题风格为何为何。 未来仿佛可以预见,又好像模糊一片。 maylasia的风球会不会转向来香港呢,会不会周末来呢。唉唉唉,懒惰的我又在不怀好意的期盼tyfoon给我一个免费的day-off。唉唉唉,如此懒惰,怎么办!大呼一声,我想放假也! 9月13日 还是睡觉去吧在香港。 空气依旧湿热。这样无风的天气很是让人不爽快。 大清早的爬起来,短信给香菇。“几点开会?”“你九点一刻来吧。” 匆忙赶了校巴过去,心里还再嘀咕着要是迟到应该琢磨着什么理由。 见到rebecca和helen,二人却大惊。 “Grace,yapm要一个小时后才开始。现在是tsi” 香菇啊香菇。 anyway,老友相聚。甚喜。 na食堂,饭桌上。 “中秋节去哪里玩吗?” “嗯,去西贡。我知道你在西贡,不过不是因为那个。” 。。。 “嗯,应该碰不到。” “其实西贡很小。和谁去?” “同学。” “那很好啊。” 那个皮肤黝黑的香港男孩,teach me to take the initiative to explore whatever this city has to offer. 当我摆脱依赖。是不是又造成了伤害? 彪哥依旧热情。 众人皆玩笑问我那日审查结果如何。我也只是笑笑。亚欧大陆的距离,2年的时光,不清晰的未来,谁能知了。 facebook,一张挂着阳光样笑容的脸,倒真让我下了一跳。 那种笑容是诚挚而真实的气质。无需雕琢与修饰,自然而然的侵蚀你的嗅觉。 shttle bus,遇到小康。见我要去UL,大惊。还好还好 珠姐组织cuhk复旦小分队中秋于复旦single版团挂。既然是for fun,那就带着for fun的心态吧。 反正带脸出来把脸丢路上的事儿咱也不是第一次做。想当年混事业部那会儿,虽然我始终不是最high的那个,haha~ 看到liaoliao的留言,突然觉得过去好远。却又无比怀念,也许自己真的是老了。 i feel like the episodes of my life somehow flow in a stream of consciousness i dont even know what i'm talking about...the train of my thoughts at the moment is totally messsed up..simply writing down what occurs to my mind in a flash... perhaps the beads of these events in randomness will connect and make some sense in the future, or probably they are an end in themselves and are meaningless 闷。这个秋天,生活像小说里的情节,为未来埋下未知的伏笔。前方的分叉口,四面八方,一个个选择。激动,好奇,还是笃定后的澎湃?我分不清。 又是一通胡言乱语。 希望之后能平复下心情,下线。睡觉是王道。 7月16日 生活如剧目一般上演 早上送了众友人上火车,驶回那个祖国东部的炎热地方。然后,分别像蒲公英一样,撒向香港,北京等其他地方。
时间匆忙,在站台的检票口甚至也只能相互遥望着微笑挥别而来不及说再见。于是啊,手机的信箱里又一次次地激起了离愁别绪。嘻嘻哈哈的口吻,却掩饰不住彼此对别时容易见时难的忧惧。
每一次,笑着说再见。可是,可是,又有多少人真的可以与我们重逢。
在贞丰和兴义的日子,无忧而开心。童真未泯的小朋友,古朴真挚的山里人,生活回归到了只需要维持最基本生存必需品的本真和自然。看吧,刚走没多久,小朋友们已经陆陆续续邮件我问好了。
友还是念念不忘,电话或短信着向我倾诉。
感情本无谁是谁非,只有谁比谁付出更多一点。
而我,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保持冷静。虽然某人说“小朋友,你过分cool-headed了吧”,笃定自持与理性。除了亲情,看来现阶段俺还是会把友情排在第一位。
回家的车上眼睛眯成一条线昏昏沉沉的半醒半睡。说好了在贵阳的日子就是要什么都不想好好养身体的。msn chatbox遇见liaoliao,两女人先是托福gre一阵,然后不约而同地悲愤感慨自己老了。
嗯,下定决心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锻炼。未来的路还长,还有好多人指望我去照顾呢。保持一颗强大而平静的内心继续前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下半年大概会在香港体验某些不一样的生活。大家走过路过一定记得来看我。决定搬出i-house了,有些事情需要决断。坚持我的坚持,而不得过且过。
先在家好好陪陪老妈,学习做菜,然后做好准备,开始一段新的旅程。
4月9日 It doesn't really matter 留下的,才是珍贵的。
正如时间的河流匆匆而过,沙质的水底却成为永恒。
different grounds vs. friendsh*p
Just adopting none but tolerance.
3月26日 a Hindoo philosopher says"So soul,from the circumstances in which it is placed, mistakes its own character, until the truth is revealed to it by some holy teacher, and it knows itself to be Brahme." 3月14日 Am.i.OLD???!!!! 和某女的对话之后,一阵冷汗。
"Oh i really feel sorry for you not to have experienced that before 18, and I guess nor will u when u turn 20"
各自选择不同的生活方式而已。
倒是昨晚和悦悦一起吹冷风回寝,扳着指头想想在这学校里的日子就要过半。很多事情恍若隔世,不经意间自己对象牙塔里的生活也越发依赖+眷恋,单纯的快乐与幸福,正如W所说learning exercises ur brain muscle.越来越深的领悟。还有还有还有,植物学课上看见那些鲜活的生命,“I feel attuned with the cycle of life ”的句子,总要脱口而出。
考G之后,很多事情一件件地补起来。那阵子过的,学业荒疏,虽然这样说可能会令某些同学比较愤怒哈哈。
隐约厌恶专职生产高级技工的“大学”,但前阵子一头扎进人文书堆里也快审美疲劳了,遂转而奔向我可爱的专业课。
毕竟是实验科学,谁知道数年之后今天写在教科书里的会否成为异说捏。那些没啥逻辑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节课之后周围的人终于忍不住爆了句“u grilled me really hard”,哈我果然威力巨大。
还极为自虐的选了物化,现在满脑子的热力学函数和模型。却也觉得这用逻辑来学的课给人的乐趣也是其他所无法比拟。
淡然的执着,也才最具持久力。
3月8日 被窝是青春的救赎Being seated, to run through the region of the spiritual world; I have had this advantage in books. To be intoxicated by a single glass of wine; I have experienced this pleasure when I have drunk the liquor of the esoteric doctrines."
读到段子,不禁喜由心生。
Hah, i actually am not a sedentary person upon entering college, of course except reading.
正如Freud同学所说,童年的经历施予我们迁移默化的影响。高三那年唯有苍白灯光陪伴的日子,大概已经成了挥之不去的记忆。
Seems like what could be deemed to be a "compensating effect"
最近这日子过得,饱受摧残。和baobao牧野泡图书馆,没日没夜。
某女登门造访,瞪圆眼睛(经我估算宽度由约常态下的5cm翻番)指着一本床头的某文学书籍惊声大叫“都忙成这样了你还有时间看这书???”
@_@^.^-.-!!!(晕了,撒情况)
还好睡前的阅读时间尚未沦陷,不会被g夺去。在书堆里找自己。
生日前一天,决定对空间大整。
嗯,生活的新意必不可少。
暂停自虐,极度悠然地拿着相机压马路去曦园记录我“领养”的柳树,结果却对着梅花咿咿呀呀惊喜万分地按下快门。
校内上遇见舟舟一阵寒暄。
是我们都老得发了芽,还是,友情被时间打磨得也只剩下寒暄了?呵,双鱼座的小朋友神经果真太敏感。
大家说烧香拜佛送我上考场。集体果然温暖无比啊。
月底和Cornell的演出,极度期待。and then comes the persormance with stanford,hopefully.
好了,贴首诗上来。写作课的鉴赏作业,却也极爱。
Dream Deferred
-Langston Hughes
What happens to a dream deferred? Does it dry up Like a raisin in the sun? Or fester like a sore-- And then run? Does it stink like rotten meat? Or crust and sugar over-- like a syrupy sweet? Maybe it just sags like a heavy load. Or does it explode? 2月4日 岁末点滴 窗外的雨啊,还在淅沥地下。
这个冬天,简直冷得像个灾难,即使在广州这样的南国,也逃不过。整个城市经了雨水冲刷,更散发出泥土气息,另人亲近。
思忖着因为怎样的一己之念来了这里,而又臆想着种种诸如其他。突然发现对自由的渴望好像成了我们这代人的烙印:害怕被羁绊,却又在对意义的探寻中迫不及待地进入角色,尽管这意味着框框架架及若干异己。但是anyway,people live only once,既然人生注定只能是没有rehearsal的剧目,倒不如让我们面对即已的发生来个彻底的坦荡自在。
关于回家,有的东西,譬如亲情,曾经当作理所应当。直到某天梦醒重新审视才看清那份生命传承里最基本也最珍贵的维系。家,也许是我们永远解不开的情结。
关于新东方,这一路走走停停,有人相伴有人到达有人离开。庆幸自己还在这里,尽管是挣扎,尽管那些充满希冀的词语只留下零碎片段,如今仍可以将他们连接成线,赋予新的注解。一个寻宝者,启程时没有足够的信息便也不是因为受了理性的支配才上路,到了终点才发现过程本身就是宝藏。正所谓西西弗推石头上山,站在山脚本身就充满意义。斜风冷雨,暗夜独行,TRUE COURAGE COMES FROM WITHIN。
坐在姐姐的画室里,听见碳棒在画板磨莎的声响觉得无限美好受了熏陶便读了很多文艺书籍。一发不可收拾。呵呵,其实对艺术有莫名的喜好譬如绘画,又譬如音乐。好奇地问一句,我们所接受的教育会不会让我们忘了最初自己是谁?
在公交车上,不仅一次看到被大雪围困在这座城市的打工仔们的掠影。焦灼的目光,难以遏制的渴望。人性也许真的只有在充满悲剧色彩
的环境中才能发挥到极致。此刻也要感谢上苍眷顾了。
写在农历岁末,便祝大家一切都好。 12月24日 2007平安夜 最近进了校合唱团。最近重新开始听古典。最近很忙。最近的考试是一摞摞的。
耳机里的音乐换成小提琴演奏的libertango的时候,正好读到欣欣的那段关于时间的文字。突然淹没在无法言明的情绪里。
一年以前的今天,很温馨的和kelly她们一起过了节。今天,她们早已打道回美国。自己现在也逐渐脱离了大一时浮躁的生活状态。不喜欢轻飘飘的感觉,尽管看似众星捧月,看似光鲜,但生活失去了它应有的重量和冲破黑暗的张力。
好久没有来这里了,挂在校内上。很清楚是什么把自己拴在了那里。可是,如果理智告诉你某些事情不可能还偏要去试,这究竟是死脑袋的执著,还是,决心真的能够创造奇迹?
其实不过是些毫无关系的旧事,就是突然想到了,所以拿出来晒晒太阳。
周末从室友的架子上找到了一本余华早期的作品集,读了一篇不似武侠小说的武侠《鲜血梅花》,看了一部一定被众读者嘲笑作早该看的经典电影sleepless in Seattle.觉得像是自己生活的drama再现版,再次开始审视种种机缘巧合。开始不懂。
所以,依旧是那个我。努力而积极地对待每一分钟,做自己能做的为目标而奋斗,静静等待魔法盒子带给你的并从容地享受它,其余的事情,就let it be吧。万物有道。
平安夜这天,我做了一天实验,上来写了一篇日志,和室友去吃饭。然后乖乖自习。然后,睡觉。乖乖复习考试先。
prayer,住我亲爱的们,都安好。 12月1日 黎明前的十一月 气温骤降得令人毫无招架之力,日子在忙碌中不经意溜走。
我拖着个疲惫的身子东奔西跑,潜意识里对这种疲于奔命的生活状态极度不满。但是看着满满的课表,小姐我也只有叹气的份儿。而那之后,所有的事情也还是要一一面对的。
今天看了几个朋友的space,大家都很好。喏,猩猩明年要去DC,晨要去韩国,mang在清华充实而又快乐的忙着他的红十字。茜茜考完final,回了加州,据说那边才是某个阳光明媚的开始,而我这里却只是冰天雪地的前奏。新加坡的艺术家前辈要回贵阳,回国都不顺便来上海,搞得我想花钱请吃一顿饭都米有面子哈哈哈。而我这个小朋友则在这里穷发牢骚,真是很不乖哈哈哈~~~
其实没啥,只是今天有点心情大好,用寥寥的话说,“心潮澎湃”?
过两天就要129比赛了,其实之前这几乎已经成了我生活的最大乐趣,可以看见我亲爱的们,并且肆无忌惮地嬉皮笑脸;可以听我们那么可爱那么执著的团长叫我们唱歌真的觉得好享受;可以所有的情绪在歌声里释放。
129之后,我会不会不习惯那些歌声不再荡漾的夜晚的空白呢?
11月18日 呓语 秋风秋雨愁煞人。
秋游回来,情绪经历了小小波折。
其实一切什么都没有,只是自己还没有历练出那份闲看门前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的悠然。
对一个人,一件事,太不成熟以至于也只不过看到了众人皆知的皮毛而已。我们需要时间,需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往往不是你看到或听到的那样。耳朵或眼睛,始终要忠实于自己的心。
总有一天,会学会超越,学会坦淡,努力达到“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生活境界:心中始终有种坚挺的力量支撑自己,不论蛰伏低谷或春风得意,不论爱与被爱。
感谢my同学的忠实倾听,我倒了那么那么一大堆的苦水。但是,如果appreciate一个人只是因为他的才华,那这是不是只是自己对于某类特质的特别好感。有的人,因为有了自己所向往的特质而被欣赏。这种欣赏转化为崇拜,日子久了便发展为模糊隐绰的错觉。直到梦醒,才顿悟那些随时光荏苒境遇变迁而起伏不定的情绪,并没有在心的最深处扎根。如果每个人每件事都有soul,那么只有那些因灵魂而引发崩裂的情绪才有持续永恒的力量。
结束,却又是开始。 10月26日 梦。。。 昨夜,梦见自己只身独闯西藏,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上面厚实地压着一个高过我头顶的登山包。踏上珠峰,皑皑白雪尽收眼底。
那样的冒险,是自己未尝试过的。那样神气的装备,是自己打小就艳羡的。一个以四海为家的背包客,一个勇往直前的探险者所怀的那份豪情,执着,侠义和无所牵绊,也是自己甚为欣赏甚至是向往的。渴望甄一壶浊酒,趁酒力尚在,壮着胆,携那份无畏和不羁去探险,去创造,去求知。
这样的梦,不知是因为自从那次和狗狗探讨两人一起去非洲探险的伟大计划后探险梦便像一团火焰一样烧得不可收拾,还是因为,这些天经历了太多,于是便以这样的梦为自己的黑白世界找到一个彩色出口?
。。。
有些人走了,那份感恩,那份怀念,那份情,会永远留在心里。只是,悲伤过后,生活还在继续。所以,好好生活珍惜自己才是关键。自己会加油。en,sober up
明天,干姐姐要来看我,小开心中。这就是生活,尽管充满了未知与无可奈何,但依旧是可以过得开心而有乐趣的 10月3日 my first day in NingBo 清晨,一阵孩童的啼哭闯入梦境,尖锐而清澈,亦幻亦真,飘飘渺渺地渗透进空气,然后张牙舞爪地像网一般尽可能伸入屋里的每个角落。待我完全清醒,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入房间,微风轻拂,在我的被子上掀起阵阵流转的光波和斑斑驳驳的圈圈点点,美啊美。
又是一个好天气!我赖在床上,欣赏着这一副光影的杰作,觉得这么美好清新的时刻不多享受一下实在可惜。屋外,厨具叮叮当当地碰撞着,清脆的响声带来的居家感觉让我满心欢喜,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贤惠的家庭主妇干净利落忙里忙外的光辉形象。踉踉跄跄地拖着双腿走出卧室,可爱的小朋友立即扑上来说“阿姨,快来吃早饭!妈妈早就煮好了的喏。”汗,阿姨!主人家是妈妈的朋友,随和且对我很热情,这种随意和放松是我没有料到的,就像是一份意外的礼物。小女孩今年3岁,活蹦乱跳地满屋跑,咿咿呀呀地说话,极惹人疼爱。饭桌上还想着前几日在上海和高中的那帮帮聚会的情形,恍如隔世。昨日刚一离别消受不住寂寞的我便勇奔宁波,夜里这个城市的安宁和闲淡也是我始料未及的,给我莫名的好感,仿佛是特意安排了我离开上海那种霓虹背后的浮躁和苍白来这里细细回味这几日的经历,填补心灵上细碎的空缺。我真的和这个城市有缘吗,顺便说句,俺祖籍宁波人,但以前从未来过。
大概赶着太阳已经高得晒屁股的时候跟着去了宁波市内的某著名古迹藏书阁,意外地在shopping area里捡到一本“摄影师眼里的巴黎”,一张张黑白色的底片,凝刻着多少岁月呢。爱不释手,看了定价,贵啊贵,突然有了加入摄影协会的冲动。那本album里收集的大概是如下人的作品:曼·雷(MANRAY)、布拉塞(BRASSAI)、亨利·卡蒂埃-布列松(HenryCARTIER-BRESSON)、安德烈·柯特兹(Andre KERTESZ)、威廉·克莱因(WilliamKLEIN)。回来立马百度,视觉盛宴,嗯。
明天要去蒋介石的老家看看,估计某“中正”同学知道了一定会激动万分。
晚上和妈通电话,一番情真意长的通话。要不是来她朋友家我甚至不知道她前段时间生病的事,她怕我担心便瞒着我,百感交集。啊啊啊
期待明早的出游,回来之后,继续分化有化GRE.
9月24日 课 今天,又一次很不要命地在实验室里站了6个小时。
其实,是整个生科院都很不要命地在化学楼里用浓硫酸煤气灯还有各种各样形状新奇的试剂瓶做了6个小时的实验。更确切地说,是我们的课表逼迫的。
每周一清晨的心情,总是万般无奈。8节连上的实验课,不是分化便是有化。晚上,还要拚了老命地去占位子,谢百三教授的金融市场学。据说此人周一在复旦周五在北大,因为推荐的股票走势好备受学生青睐。所以,一旦去晚,我们这种选上了课的人都很可能要坐在地上或站着。3节课后,体力更是严重透支。隔壁的美女姐姐,竟然还能保持她天天最早也是凌晨2点睡觉的光辉记录,过着靠茶叶碱和可可饮料精力无比的生活。行,您那体格,够去四大了也。
最近很辛苦,好久么来,大家要想我。
8月25日 我在军训,我累 我。又。登上来了!
首先,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从贵阳回了学校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搬家,寝室从原来的dormitory升级为传说中的apartment complex。北区的双人间采光和通风果然都比原先东区的好得多,可是上网价格翻了番,所以现在本人只能使用阴晴不定的网络代理,今日能上来确是万幸,实为苍天眷顾,不胜感激涕零。原先在本食不过四五块钱的菜现在在这个具有天井式结构且被曾经工作于此的大妈称为“如果你们知道了北食一楼的卫生状况肯定吃不下饭”的北食居然也有本事刷出六七块的价来!倒也是,这边住那多留学生,不敲他们敲谁。不过,呃,敲人也要分轻重,至少该内外有别吧。这么“一视同仁”未免太不厚道。
话说搬进来之后,我们寝室是重金添加了不少“人丁”。那日中午海尔蓝马夹师傅bengbeng敲开了门,身后立着一只内含不明物的大箱子,室友立马奔了出去,使出不知道哪里借的劲儿瞬间破坏了那牛皮硬纸盒,遂而瞪圆了眼睛大叫一声“哦~我儿子!终于来鸟~~”我探头一望,原来是一台x型号的空调,于是只得在一旁眩晕状。我们c室敢打第一枪的勇敢精神立即在广大人民群众中取得了热烈反响,不久之后公寓里的四个套间都纷纷购进了“儿子”。结果,没“儿子”还好,一有“儿子”众人便开始打“媳妇儿”的主意。这不,才没几天,洗衣机又进来了。所以啊,买“儿子”不划算,不知道第一季度的电费会让我们瞠目结舌到什么地步。
近日军训,尚未结束就已达成了在海南计谋已久却终不令人满意的晒黑大业。现在若身穿迷彩服夜晚出没,倒还真会是极好的夜行伪装。所以如果哪位同学在黑漆漆中不小心撞到了我,可以原谅,可以原谅,是我太黑了,不怪你。上海的天气依旧维持30几度高温不下,我们捂得严严实实顶着火辣辣的太阳来回稍息立正齐步正步跑步。一群有激情的人在如此有激情的天气做着这般令观众激情澎湃的事,气势如虹。军训真挺累的。
还好,今明天要去火车站接新生入学,算是小逃一下吧。
8月13日 我回来了,我又要走 本人成功地从海南爬回来了。
在机场从接机人眼前飘过的时候,他还能认出我。充分说明我虽充分挖掘出了自身变成黑煤巴的潜质,但还没达到一定境界。实在不凑巧,在海南赶上了风力级不过如“红旗飘扬”的所谓“台风”,使得太阳公公始终吝啬地不愿露出他那藏匿于云层之后的神威无比的红脸。于是白天便成了我大摇大摆地肆意于沙滩之上的绝佳时候,等夜幕张罗的网将城市尽收其中的时候,又清晰地看见月亮从高大的椰树背后悄然升起,天空中还有无数星子眨着眼。奢侈品,奢侈品,回学校以后的夜晚抬头所及--不过是一片了无边际的红晕,好像说不清楚什么时候要压下来。
如果说在上海可以见到一种双重生活:西装革履的白领手提公文包表情凝重严肃全副精神地在各大商业街道,地铁站匆匆飘过--让人觉得整个城市规则而理性;而夜晚,穿着摩登的青年则也会享受着酒和美食,热情地起舞--这座城市似乎又在脉动和活力中绽放着妖媚。然而,在海南,人们所触到的,是一种宁静的纯碎。海南的魅力在哪里,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三亚服务行业从业人员的外语能力之高倒着实令我震撼,从街头叫卖水果海鲜的小商贩到宾馆边高级boutique店里打扮入时的服务员,均能说一口留利的外语。在一家小商店的门外,不小心看见了这样一张招聘启事:“本店需招服务员数名,月薪800至1000,条件:俄语流利”。注意了注意了,关键是最后一句。现在的就业形势这么严峻,要不,毕业找不到工作咱去海南讲英文去?可是,第一,俺不会说俄语;第二,大老远地跑到海南去浪费那多路费,还不如就在复旦东区外蹲点卖黑暗料理来得换算,节约成本。
好了好了,不闹了。
下学期大概会开始一些不一样的生活。不知道我们的骨子里是不是天生流淌着探险的血液。过惯了一种生活我们便开始寻求改变,新奇和冒险,尽管原先的可能是多么令人满意。我要考试,我不能再拖了;真是的,学校居然没设t的考点。在不堵车的情况下,从学校到最近的考点至少要花费3个小时的交通时间。去年寒风凛冽的冬天我要是抢到考位,我肯定就提前住交大了。可这不,我没抢到。等我有考位的时候,我又有期末考试。这次一定要考,我也老大不小的了,这话说的,真是。
唉呀呀,又要走了,还是不习惯上海菜甜甜的口味;家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我是越大越恋家。何况和高中的那帮帮举了一下以后更是不舍。
我不想走,可我不得不走。 8月7日 写在临走以前的反思之后 想了很久,希望对我大一的生活做个小结。
走过这一年,我已渐渐远离了初到学校时的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开始新征程的心境。那时候,也许是因为当初填志愿填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缘故,好像自己时刻都在和时间赛跑和自己较劲儿,努力用最少的时间做最多的事达到最好的效果。却很少停下来向高中时那样对自己作些反思;奔波却懵懂着,除了学业,剩下的似乎就只有依靠新鲜感维持的过于旺盛的好奇心和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一腔似乎不可耗竭的热情。个中原因,也许是因为高中时的那份名校梦让自己总是抓住机会与那些名字写在红榜上的学长学姐交流取经,窥见了大学生活的零碎点滴。对大学的规划,可能就是从那时起的;所以第一个学期,大概因为明白想要的生活,自己便很快进入了状态:依旧认真地学习,课余时奔波在各个社团活动场所。然而,学期结束,似乎什么也没留下,从我眼前只闪过了四个字“疲于奔命”。
我们不是机器。我们更不是没有灵魂的机器。物理学中热力学第一定律已经严密地论证了世界上不可能制造出永动机。能量不断耗竭,然后向一种无序的状态急速奔跑,成为熵,直至我们付出努力使其再次转变到有序。还好,尽管很累,我的生活也始终还是没有跌入chaos。
但是,这一年所学专业的课程设置在带给自己很多的同时,也从自己身上带走了不少。几乎塞满课表的数理化专业课,的确是在逻辑能力推理能力方面培养了我,但也铸成了我看问题的角度,随之而来的便是越来越强烈地感受到我与文科生之间的差异。这差异不是指世界观价值观,而是人文素养方面!从前说不上精通,但我也还是很喜欢花时间涉猎历史文学哲学类书籍的。可是随着理科课业的加重,我不得不放下那些经典名著。直至某天清晨一觉醒来突然感到心里被挖了一块去,再没有了那些鲜活生动的历史形象,没有了恒言古训,没有了对美的感悟,渐渐地司空见惯习以为常。这显然要不得要不得。我明白,读那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书并不是什么所谓的“抓住腐儒的气息”。只是在人们越来越容易变得心浮气躁的今天,我们不能忘却了自己文化的本源失掉心灵的归依。我想读书,我要温故而知新,我要聆听圣贤,可是我要怎么样才能挤得出时间???
曾有人说,大凡能成为“家”者,应文理并蓄,不但有理科人严密的逻辑又有文科人大胆的想象和创意。我不奢求成为“家”式的人,但是看着曾经拥有的品质被自己一点点扼杀实在心疼惋惜。相信创新精神与想象联想的能力绝非可以凭空从人身上生出来,而也不是我现在的理科课程所可以轻易培养的,而要以广博诗书作为基础。可是,每一次当专业课的难度增大,学习任务加重的时候,我还是不得不毫无迟疑地奔向专业课的怀抱。好像是在与一股强大的力量作斗争,我起先努力在专业科和广泛读书之间寻求平衡,可最后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还是被那股力量吸了出来进入另一种生活模式。还记得那次关于“复旦精神”的讲座上,当“只要我们的学分制度不改变,我们的通识教育就无法完成!只要我们的学分不减少,我们的学生就还得像赶场一样在各教学楼之间辗转奔波,我们的学生就不可能有时间好好读经典!”的字句从号称复旦“哲学白马王子”的王德峰嘴中吐出来的时候,全场激起了一阵掌声的热浪,而我被热泪湿了眼眶,仿佛进入了梦境。等到他接着说出“但是现在来看,我们的学分体制改革难以实现”,我才一阵惊醒,然后看见身旁的同学脸上和我一样呈现出失望的表情。那以后,仍旧与那股神秘的力量进行着抗衡,试着找寻平衡最终仍无一例外不由自主地被拉出来。
这次放假,下了决心好好看书。现在算是对这个自己的承诺有所实现。革命仍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never late to mend.
明天去海南,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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